48.你敢[第1页/共3页]
变故便产生在千钧一发之际,那兵士提刀横劈,还未落下,人却突然一颤,猛地僵住。
“我方才没甚么别的意义,只是……见不得你刻苦,”李政道:“我看着,心疼。”
有人错愕回禀:“有人杀过来了!”
钟意体贴道:“还能动吗?”
一众亲卫近前, 手中兵刃寒光四射, 武安能在折冲府中出任校尉,技艺自是不凡, 连克数人, 身上却也不免添了几道伤痕。
钟意道:“此次多谢你。”
军帐中倒还宽广, 二人正在帐中一侧, 武安立于钟意身前,拔剑防卫,崔令摆布侍从手持兵刃上前, 却听军帐外厮杀声渐起, 不觉一怔,武安顺势反击,剑尖横扫,连取三人道命。
“路上,”她顿了顿,道:“是不是很辛苦?”
“别急,”李政握住她手腕,道:“外边很欠都雅,还是等他们打扫完以后,再出去为好。”
他轻咬她的唇,一寸寸侵犯出来,不容违逆,也不容抵挡。
卫所地点的三千军士也参与了方才那场战事,其他两个校尉远远见她,又惊又喜,上前见礼,语中崇拜:“居士,多谢!”
“无妨,”武安笑道:“没伤到骨头,将养几月便好。”
崔令顾不得内里如何,镇静失措,连声催问:“产生何事?!”
外间的厮杀声垂垂停了,只要偶尔传来的些许惨呼,想必战事即将结束,李政喝道:“来人,送这位校尉先去医治,不要留下隐患。”
钟意又剜他一眼,低声催道:“快走吧,拖久了不好。”
钟意发觉到贰心中的不安,俄然柔了心境,道:“结局不是很好吗?”
战况惨烈,鲜血各处,她走出没几步,便几乎踩到一处断肢,原地顿了顿,才持续前行。
钟意听得沉默,一时不知该说甚么才好,目光微垂,俄然回过神来――军帐中可另有别人呢!
钟意从他手中抽回击,道:“你大抵感觉,我只合适养在金玉笼子里吧。”言罢,回身出了军帐。
“在那儿呢。”李政摆摆手,便有军士牵了朱骓来,他垂怜的抚了抚它脖颈,道:“我带人往此处来,半路遇见它了,见它口中血帕,仓猝往此处赶。”
“口头谢有甚么用?”李政笑道:“要以身相许才好。”
能有甚么好胡说的?
“向来没有女人做过如许的事,”李政不知何时到了近前,悄悄道:“阿意,史官会永久记着的你名姓。”
言罢,匕首抵在脖颈,手顶用力。
钟意心中惊诧,连经剧变,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回神。
崔令将军帐帘子翻开去看,便见外间厮杀声震天,又惊又慌, 连军帐帘子都未曾放下,便瘫坐在地, 目光一转,瞥见钟意,心中恨意愈盛:“先将这二人杀了, 消我心头之恨!”
钟意被他看得有些不安闲,别过脸去,道:“你管我。”
武安肩头挨了一剑,赤色涌出,溅到她面上些微,尚是热的。
军士心中奋发,也不知谁先喊出口,终究万众一心,齐声高呼:“万胜!万胜!万胜!”
虎帐中的慷慨激昂之气,同长安都丽奢糜迥然分歧,钟意含笑看着,感觉心中某个位置被震惊了一下。
“如果是的话,”李政向她伸手,道:“我会支撑的。”
她脸上被溅了血,脖颈上也一样,李政又气又恨,又是心疼:“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