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你敢[第2页/共3页]
钟意望着他,却没言语。
崔令方才听人回禀,大惊失容,连军帐的帘子都忘了收起,她微一抬眼,便见李政端坐顿时,神情冷肃,手中箭/弩尚未放下。
钟意未及反应过来,便被李政猛地拉住,带往身侧,左手顺势扶住她肩头,右手霍然拔剑。
外间的厮杀声垂垂停了,只要偶尔传来的些许惨呼,想必战事即将结束,李政喝道:“来人,送这位校尉先去医治,不要留下隐患。”
他前胸甲胄处探出一支沾血的箭头,面色生硬,顺势瘫倒在地。
武安见状,心中一松,一向提着的那口气也散了,瘫坐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不说马,钟意尚且想不起来,此时提及,俄然道:“朱骓呢?”
钟意遣人往朝廷送加急文书,是在两日之前,而他竟只用两日工夫,自丹州赶来了。
钟意垂下眼睑,复又抬起,道:“你如何会来?”
李政恶狠狠的盯着她,下颌紧收,猛地按住她腰身,昂首吻了上去。
钟意微怔,转目看他。
钟意又剜他一眼,低声催道:“快走吧,拖久了不好。”
“别急,”李政握住她手腕,道:“外边很欠都雅,还是等他们打扫完以后,再出去为好。”
“向来没有女人做过如许的事,”李政不知何时到了近前,悄悄道:“阿意,史官会永久记着的你名姓。”
钟意微怔:“如何如许讲?”
钟意拿目光一扫军帐内浩繁死尸,道:“莫非这里就很都雅?”
钟意心中羞窘,压声喊他:“李政,你敢!”
能有甚么好胡说的?
“那便换一个吧,”李政也不动气,转向她,目光灼灼,当真道:“今后,不准再冒这类险了。”
钟意游移一瞬,反应过来,抬眼狠狠剜了李政一下,后者不觉得耻,反倒大笑起来。
言罢,匕首抵在脖颈,手顶用力。
他勉强将她松开,手指颤抖,去抚她纤细脖颈,匕首锋利,略一用力,便在上边留了伤痕,缓缓的排泄血来。
“在那儿呢。”李政摆摆手,便有军士牵了朱骓来,他垂怜的抚了抚它脖颈,道:“我带人往此处来,半路遇见它了,见它口中血帕,仓猝往此处赶。”
钟意发觉到贰心中的不安,俄然柔了心境,道:“结局不是很好吗?”
一场兵祸得以幸免,毕竟是功德,秦王率军赶来,自是功绩,但是着力最大的,还是钟意。
钟意从他手中抽回击,道:“你大抵感觉,我只合适养在金玉笼子里吧。”言罢,回身出了军帐。
李政沉默,俄然叹口气,道:“对不住。”
钟意推他不开,不知过了多久,李政才依依不舍的停下,额头抵住她的,低声道:“阿意,我方才见那人举刀,射箭的手都在抖。”
“路上,”她顿了顿,道:“是不是很辛苦?”
李政倏然笑了一下,凑过脸去,啄她唇瓣一下:“幸亏你没事。”
武安晓得他身份,那里敢受,下认识要行礼,但是正被人搀扶,却无能为力,只道:“应尽之责罢了,殿下无需如此。”
李政轻描淡写道:“跑死了八匹马。”
武安肩头挨了一剑,赤色涌出,溅到她面上些微,尚是热的。
钟意听得沉默,一时不知该说甚么才好,目光微垂,俄然回过神来――军帐中可另有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