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四问[第1页/共4页]
到了银州, 脚下踏着边疆的地盘,他不再是在她面前讨巧卖乖的李政, 而是大唐威名赫赫的秦王了。
屋内没有掌灯,光芒暗淡,窗扉合着,清冷的月光也照不进。
他这张嘴,真是跟抹了蜜一样,只要故意,就能甜的人嗓子疼。
“你同他们又没干系,”李政道:“急着凶我做甚么。”
李政心中一甜,笑着摸索道:“你是感觉他同我干系好,以是才帮他的?”
李政眼底微光一闪,道:“实在也没甚么,就是本日出行,闻声了一点好玩的,想说与你听。”
“阿意,就此别过,”李政微微一笑,回身出门:“千万保重。”
……
“怕是瞒不住,”玉秋道:“那么多张嘴呢。”
“秦王么?”歌姬一怔,道:“若配居士,倒也拼集吧。”
“我几时凶你了?”钟意啼笑皆非,道:“再说,苏定方上门,还不是因为认出了朱骓?”
“谁说的?”钟意不知说甚么好,顿了下,方才道:“卫所军士那么多,各处都是男人,也不见人家对我如何样。”
“这等本领不要也罢,”赵媪叹道:“刚听人提,奴婢但是忧心,如果叫夫人晓得,怕是不会欢乐,只会责备居士的。”
李政早有预感,听得这阵沉默,也不紧逼,而是道:“我不需求你的答复,只要你内心清楚,说与不说,都没甚么两样。”
钟意嘴唇轻颤,牙关紧急。
“阿意,”李政不睬会她的逐客令,道:“你不在乎那些坊间传闻吗?”
在长安处,苏定方尚且是叛逃要犯,李政身兼二十二州都督,此中便有银州,作为银州最高军政长官,钟意当然不会语焉不详,将相互会晤之事细细说了。
“阿意, ”李政扯住她衣袖,挽留道:“我不久便要走了,你就当发发慈悲,同我多说几句吧。”
冷月如霜,悬在天外,也进了钟意的心,她感觉有些冷,可那炉火又是热的,叫寒霜化开,心头也染了暖意。
钟意瞥他一眼,倒没瞒着, 道:“苏定方。”
钟意闷闷道:“你说完了吗?早些走吧,别叫人等。”
“我顿时就要走了,来同你道别。”李政顿了顿,道:“我能出来说话吗?”
“居士当真了不得,”玉夏笑道:“只凭口舌,便叫突厥退兵,这但是话本子才会有的本领呢。”
李政听得坊中歌调将二人配成双,心花怒放,面上却不显,问那歌姬:“你感觉,怀安居士如何?”
他没去过秦楼楚馆,对于那种处所,也近乎本能的嫌脏,就他的身份而言,真不想去,也没人能勉强。
银州地处北境,民风剽悍,看不上江南绵柔曲调,男人悍勇,女人凶暴,能在此处流行的曲调,当真是可贵。
因那些传闻,钟意内心有些不安闲,隔着帘子,寻个由头拒了,李政虽有些遗憾,倒不奇特,同她道别,同侍从一道走了。
“阿意,求你问你本身――你爱的阿谁李政,真的会如此绝情吗?”
“好了,”李政暖和哄道:“我再问你几句话,问完便走。”
她问玉夏:“这动静是从哪儿传出去的?”
钟意不语。
“不是道别的吗,”钟意义及玉夏所说曲调,有些警戒:“如何又提及这个来了?”
“我名声很差吗?”李政面上笑意没了,板着脸道:“我也是很小就会背诗习字,得过诸多夙儒夸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