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野冢[第1页/共2页]
因而四人又转向朝李风云的故居走去。
莫轻言叹道:“看来伯父应当也是有故事的人,只可惜,身逢这乱世,郁郁不得志,只能以酒浇愁。”
说着,擦了擦坟前的那块木板,那木板上用刀歪倾斜斜地刻着几个字:“李老爹之墓,李风云立。”李风云低声道:“老爹,家里穷,当年没钱给你立一块像样的石碑,下次来时,我必然给你换一个好一些的石碑,想来你也不会在乎。”
公孙无忧将手中的千字经蜷成一团,指导着莫轻言,笑道:“你就是个繁忙命,尘凡中的凡夫俗子。”
朝清平镇西南走了约有四五里,李风云指着山腰间的一间破屋道:“那边便是我之前住的处所,在这里,我住了十多年。”
公孙无忧眉毛一扬,笑道:“这么说,李老爹倒是个趣人,不过也不尽然,书中也有很多风趣的东西。”
莫轻言本就是练刀的,教李风云的刀法恰好,只是莫家的刀法走的是小巧的路数,不太合李风云的心性,疯和尚来看了李风云几次练刀,点头道:“莫家刀法被使成如许,小兔崽子,你他娘的真算是有创意,你还是使你那把破柴刀合适。”也不知他是在夸李风云还是在嘲弄他,归正没筹算将李风云的幽影刀还给他。
“修行内功,是个水磨石的工夫活,只要对峙,总有一天会有小成,何况你天生神力,纵使不消内功,也一定吃多大的亏。”莫轻言安抚李风云道,但贰心中也明白,李风云力量再大,真要碰到像他如许的妙手,也没多大的用处,内功,始终是练武的根底。
疯和尚也替他看过,只说他体内的经脉梗阻得短长,要打通经脉,比凡人要难上千万倍,华侈了他练武的大好体质,的确就是银杆蜡枪头,中看不顶用,幸亏充公他做门徒,不然,非吐血气死不成。
世人顺次拜祭了李老爹,李风云也不再回那破屋,直接领着世人下了山,公孙无忧看了看手中的《千字文》,笑道:“我还拿着这书做甚么,小兄弟,还给你吧!”说罢将《千字文》扔还给李风云。
世人说了会话,李风云引着三人来到一座青冢前,那青冢上已经长满了青草,李风云一边拔着草,一边解释道:“这便是老爹的坟冢,复苏也罢,醉醺醺也罢,到头来,也只要老子还记得他,有一天老子也走了,世上谁还晓得这世上曾有这么一小我来过?”
只听李风云咧着大嘴又道:“实在也没教我多少,只会认些字。打我记事起,老爹除了逼老子砍柴、打猎、采草药,就是去镇上换酒,其他的事一概不管。老爹老说,学那些东西没多罕用,能看得懂也就够了。还说那些写书的人要么就是书白痴,要么就是大骗子,书上的东西,哄人的多,实在的少,没几小我真能辩白得清,与其被书中的东西利用,还不如少看点书。”
“酒中自有风骚事,平生只作清闲游。”公孙无忧笑道,“我便熟谙一人,也是整天以酒为伴,游戏人间,能这般过完这一世,岂不快哉?”
又取过酒葫芦,“砰”的扒开葫芦塞,撒了半葫芦酒在坟前,道:“老端方,一葫芦酒,你喝半葫芦,我喝半葫芦。我此次出去了,也不知几时才会再返来。罢了,这葫芦酒都留给你吧!大不了我再寻些药材去泡制一壶。”说罢,将剩下的酒也撒在了坟前,只将那空葫芦仍旧系回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