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子期[第2页/共2页]
那女子出得门,先怯怯唤一声“二哥哥”,也不如何靠近,更不说旁的,复又转向赵明枝同她打号召。
这内院就在后园当中,院中又有花圃,此中很多奇花异草,虽是夏季,红黄白绿粉色色很多,比以外院所见,更加可贵。
走得越近,琴声更加清楚。
等走到阁楼面前,那琴声铮的一下,终究停了,未几时,大门自内而开,从里头走出一个被人簇拥少女来。
赵明枝把正主往屋里让,请她坐了。
而背面仆妇见得两人行动,已是追上前来,此中一人陪笑伸出双手,道:“二当家的,不如叫小的来提?”
虽说晚餐时李训说了“不能同意”等语,可眼下见得许家如此资财,又听闻老夫人所说,赵明枝却不敢就此等闲认定。
李训闻声转头。
她正想着,却听李训道:“其他我自会摒挡,你只普通答话便是。”
那声音有些耳熟,一开门,公然是菀娘。
那妇人没法,只得接了,在火线几步带路。
因雪未停,北风呼呼作响,两人说着说着,不免挨得近些。
趁着前先人相隔另有一段间隔,她便往一旁靠近两步,小声叫道:“二哥。”
赵明枝反应过来,仓猝几步跟得上前,又下认识伸出右手去摸左肩,公然一碰就作痛,仍旧肿得不可。
李训一走,那菀娘当即松了一口气似的,面上也暴露轻松神采,转头同赵明枝道:“赵女人一起辛苦,如有甚么缺的,叮咛她们便是,不要客气。”
她跟着李训就今后厢走。
语毕,又拿眼睛偷偷去看李训,见他无动于衷,不免有些绝望,便不再多话。
赵明枝道过谢,也不迟误她歇息,自回房间去了。
他顿一顿,似在思考甚么,又道:“菀娘性子和顺,畴前也不见爱说话,你不必多做顾忌,可贵明日不消夙起,能够好生安息,最早退得中午,等我来叫就解缆。”
她也不敢再说甚么,诚恳跟在李训身后。
财帛是其次,李二哥不是那等为财动心之人。
赵明枝低声再道:“我看那许老夫人模样,是想将你留下,我彻夜到宅中内院去住,不知是否安妥?如果被那‘菀娘’问话,当要如何答复才好?”
本来这就是那许菀娘。
那女子生得娇小可儿,窄衫长裙,肩上一条青白相间披帛,手戴翡翠镯,头簪灿然步摇,腰间悬玉、佩络,又有一枚小小香囊。
两边见过礼,李训也未几话,只向菀娘点点头,又说两句话,就跟人去看赵明枝寝息房舍,等把那行囊放下,摆布视看一回,便道:“天气不早,我就未几留了,如如有事,立时着人来报我便可。”
又往里走了一段,俄然模糊听得一阵琴声,夹在风雪声当中,婉约婉转,自成曲调。
许菀娘解释道:“我夜间惯喝燕窝盏,本日可贵赵女人来,便送一盏过来,此物镇神安眠,常吃对身材好。”
一时那丫头出门而去,屋中只剩赵、许二人。
都说乐出民气,操琴之人已有三四分琴艺,正借曲抒怀。
赵明枝闻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