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触动[第1页/共4页]
李政还想再问,钟意却不肯说了。
钟意闻言,柳眉倒竖:“真的吗?”
忠武将军得胜而归,士气奋发,这场战役也模糊有告终束的征象,钟意在屏风后,听众将领纷繁建言请战,再听李政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震惊,另有些担忧。
钟定见他嘴唇都有些泛白,急道:“可你……”
“比我好,”钟意回想起宿世,笑道:“我同他下棋,胜多败少,可我晓得,是他让我的。”
哪有男人能听得了本身不如前任这类话,李政更是如此,憋屈了半日,方才闷闷道:“他棋下的很好?比你还好吗?”
二人说话间,外间却已经有人前来,李政顺手拿白布在腰腹处缠了两圈,又将衣袍系上,叮咛人将水盆药物等物件收起,道:“传。”
李政极少见她这般小女儿情状,心中既爱且怜,弯下腰,在她耳边道:“等我,阿意。”
李政肃了神情,豁然起家,道:“阿意,那我便先走了。”
宗政弘则道:“只是该谨慎些才是……”
李政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落子,催促道:“你如何不下?”
这日午间,二人用过午膳, 钟意便坐在软凳上做刺绣,李政则有些魔怔了, 捧着棋谱看的脑袋发大,不时还在棋盘山摆两下。
宗政弘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一贯的暖和:“殿下坐镇中枢便可,如何亲身上阵?却有些莽撞了。”
“请他过来。”李政霍然起家,喜道:“再请长史与各位将军同来。”
时下男女大防并不严峻, 李政倒没叫钟意临时避开,就如许传了陈序出去。
钟意叹口气,道:“也不知这场战事何时方能结束。”
她叹口气,自医官手中接了帕子,行动轻柔的为他擦拭,但是还不及将那血迹擦干,外间便有人来报:“殿下,忠武将军一行自呼延都护府大胜而回,现在已经进了前堂。”
钟意闻声城外的鼓声停了,便知已经出兵,实在放心不下,仓猝往李政那儿去。
李政亲身上阵,原是为了斩杀他?
集会持续了半个时候,钟意便在屏风后静听,坐的腿都麻了,才比及集会闭幕。
他那道伤口足有小臂是非,伤的又深,皮肉翻起,鲜血缓缓下贱,钟意看着都感觉疼,李政倒面不改色,由着医官擦拭。
外边已经黑了,室内虽掌了灯,隔着屏风,却也有些恍惚。
陈序既同李政对弈,当然不会赢他,还会想方设法的叫他赢,不但如此,还得叫他博得欢畅。
落日西下,橘红色的余晖照进阁房,萧瑟中有些暗澹。
“殿下喜好下棋?”他殷勤道:“您若不嫌弃,臣倒想请教一二。”
李政难以置信,道:“另有呢?”
也不知如何,自从李政一走,钟意的心便有些静不下来,待到日头西沉,心中的不安未曾消减,反倒更加严峻了。
都达死了?
“没准是他赢不了你呢。” 李政酸道:“我便没有甚么比他好的处所吗?”
接下来的话,钟意没听清楚,因为只听了前半段,便足以叫她心神大乱。
汉景帝尚且是皇太子子时,曾与吴王太子下棋,就因为下输了,抡起棋盘把人给砸死了。
李政见她过来,下认识回身讳饰,钟意却上前一步,语气体贴,微带责备,道:“如何更严峻了?你又亲身上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