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弄死[第2页/共2页]
作为凌东言多年的老友,慕远从未见过明天这副模样的凌东言。
这几年刘虹作为凌东言的私家大夫,见血亟需她告急措置的事情也碰到过很多。
“凌先生,这位蜜斯是误喝了‘听话水’。”
凌东言眸光泛寒,舌尖抵了抵下颚,紧绷的声音掺杂着些许烦恼,“这东西对身材有伤害吗?我不晓得她喝了多少。”
大片血迹固结成块,场面很瘆人。
像是为了考证她所说的话,聂行烟一双手一向在凌东言身上乱摸,扯他衣服解他扣子,忙得不亦乐乎。
凌总浑身血污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个女生,任凭她如何扭动,凌总就跟丢了魂一样的,紧抱住她不放。
凌东言不管本身的衣服被扯开如何,一边问,一边手上倒是极其天然的拉下聂行烟身上被她本身掀起的打底衫,以防春光外泄。
“热……好热……”药效早已发作,聂行烟如八爪鱼普通,紧紧缠住凌东言,他身上冰冷,能减缓她被高潮夹裹的不适。
热,太热了,脱掉,全数脱掉!
贴完胸肌不敷,手缓缓下移,揣摸着他的腹部。
场面急转直下,刚才还放肆至极的鄙陋男,以飞扑的姿式,被人踹飞了好几米。
刘虹朝凌东言怀里的人看了一眼,身量纤细苗条,模样是个大美人,但一看就不是那种娇软型的,有股子御姐风采。
只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没有看住,就出了事。
仿佛她抱着的一根柱子是清冷的,摸上去还滑滑的,她一颗小脑袋用力的往上贴,边贴边哼哼。
保镳们哪见过凌总亲身脱手,各个噤若寒蝉,点头应着。
“听话水?”
只是呼吸漏了一拍。
专业的碰上专业的,可想而知被KO的有多惨。
前面的意义不言而喻。
刚张嘴,口里泛着铁锈味,喉咙翻涌着,喷吐出一口鲜血。
那模样如何说呢,倒确切挺养眼。
穿戴浅显,身上乃至没有多余的金饰,极其繁复。
除了她以外,凌东言周遭满是男人,这些年别说女人了,雌性生物都没遇见过几个,加上之前他大多时候都在外洋,私糊口鲜少外露,家大业大从无绯闻,乃至于外界或多或少都测度过他的性取向。
身上穿的衣服成了停滞。
刘主任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目不斜视,“这东西是在东南亚近几个月才鼓起的,一开端是情味药,但是厥后垂垂就用在了不该用的处所,那边红灯区只要有不听话的女生,就会被灌喝这个,喝下去挺不过非常钟就会乖乖任人摆布。”
‘聂行烟’三个字像是翻开凌东言大脑运转的开关,拉回他被气愤冲昏的脑筋。
金帝斯六十八楼的总统套房已经被凌东言包下,私家大夫刘虹早已等待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