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米脂[第3页/共3页]
现在干旱的陕北,种麦子颗粒无收,种抗旱的糜子才气勉强一亩收四五斗,刘承宗家只要老爹老娘,没有壮劳力,统统田都佃了出去。
他们曾一次买下地步一万五千亩,到现在家属有十余人考取举人,有明二百年来,陕西进士不过八百,而陕西有九十六个县,艾氏一族便占去六个名额。
至于灭鼠办主任眉点梅,就等着吧。
想保家属就得把握武力,这些边军是送到手边的人。
成群结队的停业农夫、裹羊皮袄的骑马刀客、押送商货的南边商贾。
一板一眼,不厌其烦。
路遥艰险,又不知那山西亲戚身在那边,何况陕西罹难间隔大河的山西又能好到那里去?人海茫茫,怕是再无相见之日。
蹲在地上算数的刘承宗看兄长一句话让部下军兵把目光收到羊肉锅里,点头笑了笑,起家丢了树枝号召火兵把剔净肉的骨头分两根给小钻风磨牙。
“都别看了,那车上载的都是往口外贩的茶叶,咱不能吃也不能用,一会炖好了吃艾老举人送的肉,这羊有七十斤,剔了骨头一人半斤还多。”
发源于正德年间的镖师祖宗打行、标行常常在多数会居多,而在局势更加混乱的陕北,特别靠近边疆的米脂县,商贾想安然通行,标行打手靠不住,最好办的体例就是寻求艾氏的庇护。
他刚才在算如何才气赡养这支军队。
从他那提了只小陶罐,陶罐里有二两烧酒。
边军之前戍边吃粮,驻军能练习上阵能建功,现在留在军队就要饿死。
即便如此,酒铺里里外外起火炖宰羊的边军,看向商队的眼神还是像盯上猎物的狼群,让人打从心底感到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