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懂事[第2页/共2页]
“你这丫头,真要当了我这肚里的蛔虫呢!”说罢,将手札放下,非常欣喜。“说是刚从南江赶返来,带了很多希奇的玩意,也给老爷带了些物什!”
一脱手便是足足的五两银子,在北园时,自家女人每月的月例也不过才二两。
青烟没开口,顾安宁也不筹算留她,让她直接出了去,随后将手里的络子放下,披上青竹拿来的披风出门便出院子去二夫人那边。
“晓得你在夫人跟前服侍惯了,我转头去说道一声,别的挑小我过来服侍着。”顾安宁头也不抬的说着,手里的针线又穿了一个来回,半响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青烟,朝青竹表示一番,青竹有些不乐意的拿了银子出来塞到青烟手里。
有了二夫人的话,顾安宁也算得心了。“安宁想着,过几日夫人要去于家,便传闻于家老夫人喜着桃花绣,这两日打着络子,也不晓得上不上得台面,转头便拿过来给夫人瞧瞧。”
不消一会,去厨房那边拿热汤的青烟回了来,内里连着下了好几日的大雪,院子是扫了又扫,依了顾安宁的交代,干脆不费那工夫了,留着也算是应个景。
是以,顾安宁叫的便是夫人。
顾安宁也并未开口叫二夫人母亲,按理说,这也并非是过继过来,只是添屋内养着,大夫人送了银子金饰过来也恰是这个意义。
除了五百两银子,另有些金饰布料,布料还是本年出的云锦。
青烟在门口跺了顿脚,门外留下些积雪这才进了屋。
丫环都是十四五到十七八的妙龄年事,模样都属中等,瞧着个个都是聪明的。
“我们女人也不是那般不懂情面油滑的主,此人哪,好不好那都是双眼瞧着得。”青竹这话说是发酸,晓得青烟是瞧不起女人,开口说话也有些没好气。
“多谢夫人牵挂,安宁身子好很多,现在快年关了,也不能尽给人添堵。”说罢,二夫人也没开口,她便接着道。“青烟终归是服侍夫人风俗了,初初到我房里服侍一时半会也不风俗,干脆便让她在夫人跟前经心极力着。”
顾安宁于二夫人而言是南院的福星,青烟即便在南院待的年纪久,这不懂事的迟早也要亏损,二夫人哪能让顾安宁受了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