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娘子大人(2)[第1页/共2页]
被高阳冷声呵叱,房遗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苦巴巴的说:“本日娘子升堂问案,卑人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请娘子不要用刑的才是……”
伸手重抚高阳头顶,房遗爱奉承地笑着说:“娘子,明天有些累了,要不然明天再跟你说?”
房遗爱用心和缓蔼氛的打趣刚说一半,俄然感受耳朵一紧,高阳的纤纤玉手径直揪住了这位驸马爷的耳朵。
歇下腰带,房遗爱忽的想起了甚么,先是老脸一红,接着讪讪的说:“漱儿,我明天……仿佛没穿里衣……”
“漱儿,这件事我不该瞒着你,可我之以是如许做,倒是不想让你跟着担惊受怕。”
“没事,没事,漱儿不要难过,你看这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安息吧?”
话说一半,高阳感受话语有些不当,赶紧弥补道:“伤口老是要止血的!”
头靠房遗爱肩膀,高阳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尽是幸运,笑着说:“俊儿哥,你说那些个公主、皇子晓得你就是名震京华的何足道,他们会是甚么样的反应?”
“想来都是我率性,扳连你受伤了。”
俊儿哥盗汗直流的惨状,刹时将高阳的肝火消了大半,本就负气冒充分开的她,转而小跑到房遗爱面前,搀着他重新坐回到了榻上。
说着,高阳翻开瓶塞,翻开破裂的衣衿,谨慎翼翼的将金疮药敷在了房遗爱鲜血直流的伤口上。
固然和房遗爱早已同床共枕,但二人因为各种启事相敬如宾,未经人事的高阳听到房遗爱的话,不由微皱黛眉,愠怒中夹带娇羞的说:“那你就把衣衫扯开吧……”
将“化名……”的后果结果细说一遍,就在房遗爱不知如何面对老婆时,听得芳心颤抖的高阳,悄悄将头凑了过来。
见高阳成心岔开话题,房遗爱更加心焦,眉头攒簇,一脸凝重的说:“漱儿,我头上但是欺君大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不得不说当代的金疮药结果极好,药粉方才敷上,伤口便立即止了血,按照房遗爱这个理科生估计,应当是药材没用甚么化肥、尿素的原因……
高阳面对扣问杜口不答,起家走到窗边的杂物柜前,几下翻找,这才找到了好久不消的金疮药。
轻抚高阳脸颊,房遗爱苦笑一声,说:“漱儿,眼下不该说的、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今后怕是要扳连你跟着我受怕了。”
心中怜悯方才升起,见房遗爱话语闪动其词,高阳再次规复了那冷若冰霜的面庞,“天不早了?你少来!现在不过才正中午分!快些讲!”
面带愠怒的高阳手掌微微转动,那里肯舍得真揪房遗爱的耳朵,虚张阵容的说道:“别跟我扯东扯西的,这就是我们家的家法,伶仃为你一小我发明的!”
“是啊,不过不要紧,我现在不是好了吗?”
“这家法不好,漱儿,要不你学我的?”
见高阳话语略微和缓,房遗爱笑着点头回声,伸手将衣衿扯开一个扣子后,双手随之伸到了高阳面前,筹算接过老婆手中的金疮药。
高阳正要扒开门闩负气出走,听到房遗爱吃痛的叫声,芳心顿时乱作一团,扭头看去,只见房遗爱的衣衿下摆早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并且另有持续伸展的趋势。
见高阳负气出走,房遗爱赶紧起家,正要追逐,却扯到了腿肚子的伤口,一时候鲜血潺潺流出,疼得房遗爱呲牙咧嘴,忍不住吃痛叫了一声,“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