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旧识[第2页/共3页]
待黑山旗近前,早有喽啰来问过,两下互报,倒是眭固部在此,言及他欲替刘石报仇,已围城十余日了。
数年来受黑山贼频繁攻掠,冀州毗邻太行又尚在官军把握中的城池全都紧闭着城门,俱摆出一副谨防死守的架式,等闲可不会出来,黑山旗号又能在各部贼人中通行无阻,邓季等一起北行,也没人来骚扰。
李当之这位奶名医勉强也能骑马,只是考虑以后还要拉运伤兵返来,邓季仍在谷中套二十辆马车跟着,去时恰好装运辎重。
邓疙瘩说的都是真相,倒不是成心不纳,田麻子只得抬手,苦涩道:“打搅了!”
这已是别人家事,邓季不好插言,只转口问过几名曾经旧识,他当初熟谙的人多在许独目屯,别部的本就未几,历经灾害后现在竟没一个剩下。
明白田麻子的意义后,邓季考虑了好久,方当真道:“非是小子不识汲引,只是此中有些关碍难处,要说与校尉晓得!”
途中抵赵国中丘四周时,充作标兵的懒顾等回报,侦得县城下另稀有千黑山部在围城,只不知是哪一部。
倒是让他败兴而来绝望而归了,邓季未送,田麻子已快步出军帐,看他落寞背影,少年一时不忍,终还是开口道:“校尉放心,若他日情势有变,校尉尚愿来投,邓疙瘩必不相负就是!”
余下再无他事,待到了滹沱河,邓季入帐见过张燕,告别出来时,背上已被人轻拍了下,他忙转头,背后站着的倒是已两年不见的田麻子。
邓季少不得解释一二:“精干是很多,现在我部已有四千余,不过其等都被列为老弱公众,仅事出产,算不得战力!”
邓季亦问过,这中丘固然城小,却有护城河在,又得城中豪族大师死力互助,亦戍守得森严,前番刘石围观月余,粮尽退兵,反倒被城中一番追杀。换眭固来围城十数日,也涓滴不见破城希冀,反倒折掉很多人马,若再攻几日不破,只怕也要因粮草不敷暂撤了。
相互有共同经历在,两下说话还算和谐,只是羝根身后,所部全并入于羝根麾下,田麻子与庞双戟现在仍然还只是校尉,所部又都是战力不强的浅显精干,与于羝根嫡派精锐比起来便无甚职位可言,此时谈到,少不得要抱怨一番。
皇甫嵩留在巨鹿的这支精锐重甲骑,战后若能救其伤俘,对自家勇卒但是一大弥补,是以出征时,除太史慈、车黍、韩齐等外,邓季还带上李当之同业。
邓季忙傻笑着谦逊:“小子不过机遇偶合,适逢其会罢了!”
田麻子却不觉得然,摆出一副我有功绩的模样,搂着他道:“那里?当初老子就看你小子是个有本领的!不然能让你这么小年纪便当上屯长?”
为此之故,待檄文传来,邓疙瘩因前番对阵麾下精锐给张燕留下的映象深切,亦在被邀之列,两边现在可还没到尽释前嫌的境地,尚得仰人鼻息的少年实不敢再获咎这位大贼魁,一时没法,只得告别伍窕和有孕的焦姬,将谷中诸事尽托伍恭、常德两老,自领百名勇卒、三百辎辅兵,往北而去。
得知邓季前来,眭固是个八面小巧的,向来讨喜,忙派人将他接进中军帐来,邓季领太史慈、车黍入帐,两位渠帅坐定,相互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