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 旧友重聚[第1页/共2页]
世家豪强筑堡自守,蔚然成风。何缺刘备一个。
从名曰塔吊的高楼下穿过,行未几远,便出了港口。脚下青石堤,一侧是清溪白波,一侧是翠绿秧田。再行一段,入目是一个美好的‘几’字河湾。陂渠下的百亩清溪谷地,恰是刘备家良田。
但是,砍木筑垒,高山建坞,据以自守……
无需问路。邑中虽天翻地覆,可官道犹在。只需一起向东,便可到达陆城侯府。
分道扬镳的碎石林道,终又与清溪重聚。
故而,涿县官民,并无忧患。
路边一棵大树枝杈之间,竟建有一座巢居!
沿桥楼旁的集市,向清溪上游而去。
少君侯府苏双,那个不识。一起上号召不竭。大家皆有笑容。张世平这才记起,貌似苏双仍唤少君侯――刘备?
中山郡在涿郡西南。自当入南阙。
林中水网麋集,颇多湿地。据三叔说,撤除清溪,还稀有条纵横交叉的溪流在林中藏匿。
这便翻身上马。拴好马匹,清算衣冠,将名帖递给门前保卫。未几久,苏双便冲出门来。不由分辩,这便拉起张世平向西折返。
“少君侯又新建一座马场?”张世平惊问。
林中氛围清爽,鸟语花香。嫩枝上残冰犹挂。吸入冷气,鼻腔微寒。张世平不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是苏双啊。”坚木女墙后,探出一个髡头长须的中年胡人:“少君侯就在砦中,你且自去!”
春末远来一友,恰是中山张世平。
借助设在邑中的置驿,苏双和张世平常有手札来往。所说也多是马事。听闻刘备北上贩马,竟去了右北平郡。张世平欣喜若狂,这便日夜兼行,赶来相见。
等过了河,站在城邑下,张世平这才窥见门上刻字:西林邑。
远远就见连缀的楼阁从一片碧水中缓缓升起。水鸟齐飞,雉鸭共舞。好像人间瑶池。
刘备一行人正站在方才圈建的马场内。
没题目。
这条沿清溪构筑的石堤,是独一的通道。石堤消逝在野林边沿。转而变成一条碎石路通连。门路亦离开河岸,笔挺的深切林中。路上树木多被砍空。偶尔残留几个树墩,也被刻上了标记。想必不久便会有人来移除。
“本来如此。”张世平听明白了。敢情刘备贩返来的可不但仅是战马啊!
带着满腹猜疑,张世平入了邑中。
诸如此类。
重楼高阁,叠砖累瓦。堆高成阶,排铜成钉。气势恢弘,壁垒森严以外,还另有一别致处。只见门楣上悬一匾。乃是恩师卢植手书:陆城侯府。
只要这支乌桓守法运营,不起纷争,便会相安无事。再说,若乌桓真起兵器,祸乱的也是楼桑邑。少君侯自作自受,又岂能怨得了旁人!
“去马场。”苏双答道。
真的没题目吗?
而建在林间碎石道旁的这座巢居,明显是戒备之用。和楼桑邑中林立的望楼,用处颇似。
“你要带我去那里?”穿行在热烈的集市,眼睛底子不敷用的张世平,终究想起来扣问。
孔殷间再昂首,见刘备正笑着挥手:“但是中山世平兄?”
野林被清溪一剖成二。清溪两侧的水田和野林边沿,有一条清楚的分边界。田埂便是树垄。郁郁葱葱的野林,好似一道天然樊篱,护佑着楼桑西翼。
入了邑中,张世平不由会心一笑。邑墙圈起的这片林间草场内,散落着大大小小的乌桓帐篷。除了正在搭建的马场,并无其他修建。想必大半劳力都用来砌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