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夫君归来,为她撑腰[第2页/共2页]
秦氏本不想劳师动众,但明天不给元稚一个经验,她难平心中恶气!
李嬷嬷下跪回话:“申时一刻,我和落梅女人筹议重阳宴一事,在水榭见过少夫人。奴婢想,匕首会不会……被少夫人扔了?”
元稚狠恶挣扎,像只被丢进油锅里的活鱼,仍然在抵挡、腾跃,不放过任何生还的机遇。
“伶牙俐齿的小娘皮!下午在假山后,你说大哥看重公事,赛过你这个老婆。还说大哥未曾与你圆房,深闺孤单,想与我共赴云雨,这还不叫犯了淫罪?”
在松风院,李嬷嬷就收缴了元稚的钥匙和印信,秦氏一声令下,她颠颠的就去取钱了。
“是。”
“你!”
“这算甚么证据?”元稚嘲笑:“若我往本身身上捅一刀,是不是也能够说是小叔所为?”
萧绅不幸巴巴地望向秦氏,“娘。”
男人身姿矗立,乌发玄袍,一双瑞凤眼凌厉地扫过世人。
萧绅怒不成遏,在堂下暴走,秦氏担忧他伤口裂开,让他快些坐下。
萧绅嗤笑,“说来讲去,不就是银子?尔等听着,谁下去找,我给谁十五两白银!”
秦氏叮咛李嬷嬷,“你去从云卧房找找,看刀还在不在。”
有人嚷了一声:“先给钱!”
秦氏高坐明堂,本该惨白的病容,因起火染上一抹薄红。
不如先将她打个半死,再以勾引小叔的罪名撵出去。亲家晓得了,只会感觉是他们女儿的错误,怪不到萧家头上!
元稚言腔调侃:“公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少夫人的话不无事理。”李嬷嬷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有凶器,天然不能认定就是少夫人做的。”
早就候在一旁的仆人,手持棍棒,立即上前。
“这是甚么话?我是体贴你!”
那捧新雪,东风化雨般安抚了他躁动数日的心,荆州法场中的血腥味,在现在消逝于无形。
元稚目光如炬,“婆母,实话跟您说了吧,昨日府中大乱,我房中丢了很多东西。小叔说的甚么梅花匕首,约莫也是被手脚不洁净的下人偷了去,归正我没见过。”
秦氏脾气上来,“你讨的好媳妇!不敬婆母,勾引小叔不成,竟脱手伤人!如许的女人,萧家岂能容她?”
萧绅吃喝嫖赌,无不浏览,平日跟地痞恶棍打交道,大话张口就来。
俄然,身后传来混乱的脚步声,行刑者还未转头,已被来人踹翻在地。
“来人,上家法!”
萧纵一脚踢开仆妇,“趁我离京,责打我的老婆,是体贴我?”
元稚吐出布团,拼着最后一丝神态,勾住萧纵的手指。微仰开端,泪眼盈盈道:“夫君,我……没有。”
李嬷嬷答:“来时翻过了,不在。不过……”
“李嬷嬷,去取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