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管家权到手![第1页/共2页]
“李嬷嬷,拿账册和印信给她。这阵子你先跟着少夫人,她年纪轻,你在旁多帮衬提点。”
秦氏弹坐而起,“想从库房拿银子跑路?门都没有!你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萧家!”
“二少爷,萧绅?”
一向未说话的萧绅俄然开口。
元稚行动仓猝,来到秦氏的院子,刚巧碰上送大夫出门的李嬷嬷。
“你晓得甚么?”萧绒道:“王家害死了我爹,大哥这么做,不过是替父报仇罢了!”
李嬷嬷中间顿了一下,元稚发觉有猫腻,意味深长道:“小叔和夫君兄弟情深,对婆母更是孝敬恭敬,我自愧不如。”
她让管家从账房支取一千两银子,凡是想走的,每人发二两银子斥逐,留下的,每人领五两银子补助。
秦氏内心格登一下,三魂七魄错了位,“他杀了谁?”
秦氏正在用饭,下人跌跌撞撞冲出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天晓得,现在她多光荣萧纵是个武夫,连卧房里都放兵器!
陈青原是个乞儿,后被萧纵捡回府,教他习武练剑,会些简朴的拳脚工夫。
李嬷嬷嘴角抽了抽,没再多话,带她绕过屏风,对秦氏说:“夫人,少夫人来了。”
“娘,儿子感觉嫂嫂的话在理。旨意未下,我们先乱了阵脚,传出去岂不让人嘲笑!无妨让嫂嫂试一试,您也趁机歇歇,养养身子。”
“即便是太后,也大不过国法。儿媳在闺阁之时,就听闻王氏一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陛下派夫君去荆州,不就是为了肃除王家吗?”
他就是萧绅?
萧纵竟是公报私仇?
秦氏给女儿擦泪,“绒绒别怕,不管到咳咳……到那里,娘都会陪着你。”
秦氏咳嗽不止,“从云杀的但是太后母家!咳咳咳,国舅爷死了,太后还在,她会放过萧家吗?旨意不过迟早的事,你,回松风院待着!”
元稚安闲道:“婆母若真的起不来床,能够把管家权交给儿媳,我定经心极力,代您管好萧家。”
元稚抬眸,他竟然会为她说话?
“奴婢没来得及今后院走。”
元稚沉着道:“你去找陈青,让他和护院别守门了,都去后院守库房。那边面多是御赐的东西,万一被人顺手牵羊畅通出去,萧家才真是大祸临头了!”
茶杯猝然脱手,秦氏收回一声破风箱似的哀鸣,两眼一翻,昏死畴昔。
萧纵奉皇命前去荆州,屠刀直指王氏一族,说不准恰是陛下授意。
李嬷嬷呵叱:“混账东西!一惊一乍做甚么?”
若天子想借萧纵之手撤除亲信大患,最后推萧纵做替罪羊,萧家天然万劫不复。但据她所知,老天子固然心机深沉,还不至于这么不要脸。
府中乱成如许,婆母却没出来主持大局,多数出事了。
那人模样跟秦氏有几分相像,长的不错,就是眼睛贼溜溜的,让人很不舒畅。
元稚答复:“陛下没下旨缉拿夫君,萧家一定会倒,儿媳来请婆母出面,稳住民气。”
落梅道:“陈青和三个护院守着院门,姑爷的两个大丫环也还在。”
“你来干甚么?”秦氏有气有力地问。
没一会儿,落梅神采严峻地返来。
元稚蹙紧眉头,萧绅打的甚么鬼主张?
荆州?
“夫君有母亲弟妹,有老婆,为了我们,他也不会无所顾忌。我信赖夫君必定留有背工,此时泄气,为时过早。”
东西到手,元稚命令封闭府门,调集剩下的人到前院调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