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第1页/共5页]
燕清摇了点头。
吕布趁机捏了捏他的手,表示明白。
不等吕布多研讨研讨,筵席已然备好,县令派来使者请他们赴宴,他唯有将那熊熊燃烧的猎奇心放至一边,敏捷换了身衣服,携燕清列席。
这是他刚才偶然中刷出的卡牌“朱雀羽扇”所化,却不但是他在拿到钱所觉得的那般,只能将脱手的“杀”牌转成火焰伤,而是扇风时力道越大,驱动的火焰就越多。
一通疾跑加翻墙的行动下来,吕布正感觉热,恰持着这都雅的扇子,他一下顺手,就用力往身上扇了一扇――
本来那驿站正在补葺,暂无人居。
沉甸甸的画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了下来,吕布连眼都不带眨地,精准地劈下了一颗对他瞋目而视的县令人头。
燕清想得当真,错过了侍卫变幻莫测的神采。
吕布低声问道:“要不不去了?”
只在婢从恭敬上前,欲为在长官上坐着的吕布解下战甲,以及取走画戟与弓箭、好暂放在堂下木架上时,燕清笑着制止了。
水镜先生素有清雅且知人鉴的隽誉,纵未退隐,也深受士林追捧,曾受前刺史刘表之邀,在襄阳隐居收徒。
郭嘉一脸不满:“那混账东西,先与你亲,后与议儿亲,就是不与我亲!要来何用,他这回对峙留在荆州,我也懒得劝他去了。”
吕布却底子不在乎那点小疼痛,只持续盯着那短长扇子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燕清微微皱起眉来,诘问:“怎会离得那么远?驿站不是空着么。”
真要藏人,就只能够藏在这所宅邸里了。
郭嘉笑道:“倒没需求瞒你,是士元说他另有一师弟在师父身边受教,近成心寻一明主,我预备替主公碰碰运气,这是实话;而我对这从不说人弊端的‘好先生’慕名已久,想去亲目睹见,也不是谎话;我还听得,此人与士元从父、庞德公来往甚笃,对那风疏逸情的隐士怀猎奇之心,想得封引见函作备用,还是实话。只是如许一来,定要迟误上很多光阴,我也不想因一己之事,拖累全军路程。”
郭嘉连连推让,在燕清的对峙下,也只要受了。
说时迟当时快,吕布面前倏然一花,听得耳边轰的一声风响,紧接着一串灿艳火光就从那羽尖上诡异窜出,直朝他那身战袍掠去。
他沉默半晌,叹道:“主公权势甚盛,刺客只将越来越多,哪怕身处治下,也需多加防备了。”
纵使司马徽并未反对与弟子庞统来许赴考,但那但是产生在刘表遇刺身亡前的事。而燕清从司马徽对刘备倍加赏识、向其保举卧龙凤雏这一点,就能看出吕布的做法定不符合这隐士高人所奉之道了。
与郭嘉临时分开后,燕清也懒得待在车里躺着了,直接吃了颗桃,就精力奕奕地骑回了雪玉骢上,与吕布并辔。
路过鹊尾坡时,郭嘉俄然想起处置庞统所托一事,欲独去拜访那客居此地的水镜先生司马徽。
待将顽抗者斩杀殆尽,吕布与外头精兵汇合后,就当即提抢策马,一起加鞭飞奔,去追那事败慌逃者。
燕清倒是对这安排感到欢畅。
“凭你?痴人说梦!”
县令天然不会将吕布和燕清的居处安排成一间,虽官舍都在城西,却只相邻罢了。
只留了五百人在馆舍外环绕,彻夜庇护,吕布就觉绰绰不足,在亲眼确认其他兵士具都被安设好后,就步步生风地来找燕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