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初见[第1页/共2页]
“吵吵甚么?你小子仗着年青健步如飞,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能跟你比?”郑叔风俗性地往王稚头上摁去。
这话可够千娇百媚喝一壶的,魈王的神采顿时沉下来,“人在那里?”
王稚恐怕火把惊扰了景翩翩,当即灭了火躲在一块大岩石前面。
景翩翩如同平常一样坐在石凳上操琴。
景翩翩起家,对月吟道:“十里湖如镜,红莲个个香;大姑先戏水,荡散两鸳鸯。”
王稚被披帛吊着甩,天上、地上、水上翻来覆去,转得头晕目炫,他仍不忘解释:“我说的句句真相,不信仙子尝一尝就晓得了。”
百媚见鬼似的瞪着她,右手比了个抹脖子的行动道:“别做你的黄粱好梦啦,如果让魈王晓得。你未得一民气,身首已分离。”
阴风过后,魈王魈后一前一后呈现在白石顶上。
“哇,好痛。”百媚听出味来,顿感不值大喊大呼。
景翩翩情感降落,昏黄的泪水化作万千珍珠洒入仙女池,玉轮乌黑光彩缓缓融入古琴弦。
只见王稚像是喝美酒玉液,站起来对景翩翩说:“世人都说眼泪是咸的,本来仙子的眼泪是甜的。”
千娇和百媚非常惊奇于嫣红的功力停顿,两人面面相觑、毕恭毕敬地站到嫣红下首,给二人屈膝施礼。“恭迎魈王、魈背景端光临。”
景翩翩怒极,一边挥袖一边道:“巧舌令色的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王稚一时髦起,竟忘了身处那边,躲在山石后对月吟道:“小姑采莲花,莫漫采莲藕;采藕藕丝长,问姑姑知否?”
景翩翩的目光随即被他奇特的行动吸引。
王稚掰开他们的手猜疑道:“你们如何来的?甚么时候来的?还是不是人啊?刚才我被欺负成那样,你们竟然束手旁观?”
景翩翩玉臂一挥本想再施神通,见他护箫心切顿生了几分好感,罢手道:“还算脾气中人。”
六指头倒瞧得鼓起,小声道:“这小子,有几分意义。”
王稚奋力游到岸边,把箫放在草地上,喘了口气后双手捧起仙女池中的水又连喝了几口。
千娇和百媚躲在另一边的大山石下。
这时,白石顶上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王稚抓着洞箫四肢乱扑腾,吃紧说道:“仙子曲解了,我不是好人。我是一名门生,在古诗词中找到仙子的雅作,敬慕仙子的才情,但愿有缘能与仙子切磋一番,绝无它念。”
嫣红气极,厉声道:“人呢?该不会是位帅气的公子,被你俩金屋藏娇了吧?”
景翩翩不信,俄然收了披帛,道:“指天发誓色不改,满面朴拙大话来,道貌岸然在人前,多少肮脏在心胸。”
王稚情不自禁取出洞箫拥戴。
魈王眉眼含笑从上到下打量着千娇。
这时,只见一道金光和红光一闪到了身前,等千娇和百媚回过神来,魈王和嫣红已经到了身前。
千娇的思路被拉回实际,忿忿道:“做梦也不可?你不说谁晓得?”说完后活力地往溶洞方向走。
百媚跟在身后,道:“没抓到吹箫之人,我们归去如何复命?”
景翩翩当即发觉魈王功力大增,局势不妙。因而放了王稚,道:“稍后找你计帐。”
王稚跌落草丛,揉揉发疼的屁股想爬起来去找景翩翩说清楚,却被郑叔和六指头拽手的拽手,捂嘴的捂嘴转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