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心有恶虎[第1页/共2页]
洪先生虽听得让他起来。他却不敢起。如果秦王此时降罪,最多皮肉之苦。如果不罚,确切被记在心中。今后稍有小错,便可变成大祸。
柳宗桓看那些马队边幅,便知这些人如同冯梓所猜想那般,并非实在流寇。此地流寇大多有各族人构成,而此时他见到的,清楚都是汉人。
夜间营寨中将士早早得令歇息,枕戈待旦。及至半夜,全军便被唤醒,仍然躲在帐中。
派兵假装盗贼断了肃州粮道,恰是洪先生之策。他算定柳恒乍来初到,肃州军务严峻,定然有所忽视。陇右乃是秦王地盘,粮队行军一向在秦王眼皮底下。但如果进入肃州,此时肃州军务已归柳恒统辖。
忽而听得上方传来秦王声音:“洪先生请起!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于柳恒,寡人知己不知彼,失算在所不免。”
只是现在劫粮失利,且丧失数百马队。
秦王自大,如果失了面子……洪先生仍然伏于地上,已是盗汗淋漓。
与两队汇合,他便将战略与粮队长官申明。粮队长官虽也不觉得意,但是也共同。粮队刚进入指定位置,文烈便要求安营。
洪先生不敢有违:“诺!”
“如此最好。你且去吧!”
他朝肃州方向拱手,道:“幸得大总管奇策,不然肃州危矣。只是,现在我等又当如何?”
被压在顿时的敌军将领,被拖到被包抄的敌军面前。敌军便投降了。
那些俘虏现在也不好措置。鞠问清楚了,只会与秦王撕破脸。如果就此放了,又担忧他们伙同四周秦王军队再来挑衅。如此便只能先将人带回肃州,交与柳恒再做决定。
秦王若要杀人,毫不含混。
柳宗桓抿嘴道:“文将军当也知那些人有异!”
只说:“既然尔划一袍皆阵亡,尔等便去陪他们吧。”
逃回之人的惊骇告饶声渐远,最后蓦地停了。而后亲兵带了几个首级出去。
安营时粮队兵士卖力安营,他带领的士卒则在表面似嬉闹。实则是在脱手挖小坑。那些小孔比成人拳头稍大,半尺深。半天可见,早晨却难以发觉。
彻夜各种,令文烈对运筹帷幄的柳恒佩服万分。他也看出那些敌军不对,但既然师如此,更要鞠问才是。柳宗桓将人放了,他自是不解。只柳宗桓乃柳恒之子,他又觉得是柳宗桓早有战略,这方才等周侧无人才悄声问出心中迷惑。
文烈本觉得柳恒是过于谨慎,却不料果有敌军夜袭。也幸亏白天做的筹办将敌军挡在营寨以外。营寨中将士偶然候布阵。而救兵也定时到达,将敌军团团包抄住。
“行了。起吧!”秦王也不说他是否有罪。等他起来,面上仍然是淡然,说道。“此时因你而起,便由你扫尾。你且去肃州探查此时来龙去脉。”
文烈接军令南下策应粮队,在半路被人追上,并带来柳恒军令,命他依计行事。
洪先生伏在地上,久久喂听得主子说话,人不敢转动。心中倒是垂垂安宁。
文烈与柳宗桓干系杰出。此时见他只将人绑了,却再无行动。贰心中不解,却也未当众质疑。只等士卒清算疆场,这才悄声问道:“柳将军,为何将人放了?”
他绷着脸,只让人将俘虏兵器与马匹扣下,人绑了结丢到一边,也不鞠问。
最后他晓得有人劫粮也是大惊。只是听战略,竟然能肯定对方何时来,如何行动,且言之凿凿。贰心中不觉得然,但是仍然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