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1页/共5页]
他悄悄拍着她背,真是个大宝贝。
陆澈刚洗过澡,穿戴湖水色的寝衣,一头青丝如瀑散在脑后,半躺在榻上,范宜襄站在他身后拿动手巾给他擦头发,他舒畅地闭着眼睛,听她说完这个,扫了眼放在一旁的牌子:“让她去。”
忍不住,低头在他头顶上亲了一口。
抬头躺下去,闭着眼睛让珠儿捏腿。
贱人就是骨头硬。珠儿吐出这么一句话,快步上去,从背后狠狠推了把兰儿:“庶妃叫你去。”
季氏低头上前,郭氏拉着她的手悄悄拍了拍:“你这份孝心我瞧见了。”
王斓之要站起来,两只膝盖冻成冰,趔趄了几下,珠儿嗤一声:“这会儿子又没男人,装给谁看呢。”
她冲动地说不出话,一张脸透出红润,拉着丫环的手:“明日,明日我们再来给老夫人存候!”
潘姨娘这算盘打得可真好,既得了孝心,又得了贤名,还不消瞧王妃的神采,现在又有了身子,她只是个姨娘又如何样?在这后宅子里,位份向来算不得甚么,爷的宠嬖才是最要紧的。
苏嬷嬷引她坐在外间,两手束着身子两侧,板着张脸道:“老夫人正在祠堂里做早课,庶妃您稍等则个。”说完,也不让人看茶,回身走了。
难不成...
丫环也有些严峻,托着礼盒的手指紧了紧,抿唇点点头。
季氏下骡车昂首看了眼,有些严峻地握着丫环的手:“我们是不是来错了?”
如何报仇?
郭氏笑着点头:“是个知礼的。”
如果能让爷晓得,才更好呢。
季氏眼皮子跟着一跳,看向那边的潘如君,她正捧着茶在喝,没闻声似的。
季氏这才直起腰杆走到府门前,让人上前通传。
唐婉说完,接过珠儿递过来的茶润润喉咙,对珠儿道:“去,把我嫁妆里的那些玩意儿都拿来。”
陆澈闭着眼睛笑,拉着她的手要拽到怀里来,范宜襄道:“头发还没干呢。”陆澈就坐起来,面对着她盘腿坐下:“就这么擦。”看着襄儿擦。
第二天西园里,青芽给范宜襄递出去一个牌子,季氏送出去的,说是要去本来的府上给老夫人存候。
成果递了这么个牌子。
郭氏的手和她的脸很不一样,她的脸就像是六旬白叟,但是手却很白净光滑,她往季氏手腕上套了个镯子,季氏伸手要脱下,又要惶恐地跪下施礼,郭氏按着她道:“都是自家孩子,跟我客气甚么。”
“季氏...是个甚么样的人啊?”她缓缓地放下牌子,问中间的青芽。
王斓之启唇暴露个浅笑,唐婉拍拍她的手:“好姐姐。”
季氏伸谢。
王斓之站直身子,她生得比珠儿高一些,珠儿看她得稍稍抬开端,一眼就对上了她那一双亮澄澄的杏眼。
季氏揣着个奥妙,奥秘地笑了笑,走到王斓之跟前去看她头发,啧啧嘴赞道:“真好的头发,又细又长。”
珠儿分寸掌控得好,一会儿就把唐婉按得打打盹。她稍稍眯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展开眼睛,伸手挑起珠儿的下巴,抬起她整张脸看了一会儿,唐婉点头叹了声,珠儿模样生得不错,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主子,嘴脸只剩下一副奉迎的奴性。郡爷铁定瞧不上。
她仔细心细将牌子上的话看了一遍,季氏字里行间都表达了她的孝敬,说甚么入府光阴颇长,至今不能拜见老夫人,整天惶恐不得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