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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复苏悟过来,暗中咬牙,对八名侍卫道:“既然各为其主,子清就不客气了。”
为首的侍卫低声道:“子清少爷如何执迷不悟,必然要与大少爷作对呢?”
凌墨轻感喟一声,公然如丞相所料,夫子如许的人,便是宁死不改其志。
“是。”凌墨应道,也觉表情分外沉重。
凌墨与云轩坐在篷车往皇城去,云轩正襟端坐,眉峰不展。
在这里执刑极刑的人犯未几,多是罪证清楚又无可免可缓可议可赎等景象的,又多是朝中重臣,免于闹市问斩,既保存了最后的庄严,又防叛变。
“本来是杜丞相到了。”子清压下心中惶恐,用心冷冷地看着云轩道:“劳动丞相台端,子清深感幸运。”
中午鼓响,魏夫子的头颅已置于砧板之上。魏夫子用手扶稳了砧板,摆正了头颅,闭目等死。
云轩步出篷车,微举手,四周立即雅雀无声。
“小墨。”魏夫子的嘴角动了一下,收回含糊的声音,他的舌头已经被割去了半截,说不了话了。
凌墨也屈膝于地:“求爹成全云轩和皇上吧,小墨愿奉皇上为兄。”
“子清少爷,属劣等僭越。”这八名侍卫亦是一同欠身为礼,随后便围攻上来。
凌墨再叩首:“小墨谢爹厚爱。”
“是。”云轩叩首于地:“儿子谢爹成全。”
子清好不气恼,杜云轩,你这是吃定了我的意义吗?你觉得我不敢伤你的人吗?
凌墨也叩首下去。
本日格外阴沉,积雪溶解,化出清澈的积水来,在青色的理石空中上,一汪一汪地,如同荷叶晨珠,映照出湛蓝的天空。
杜百年深思很久才道:“道分歧啊。”
子清耗不起,他想骤下杀手,却毕竟是有些不忍心。这八名侍卫未曾受命,便是尽数死在子清手上,也毫不会后退半步的。
“丞相必然要杀夫子吗?”很久,凌墨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八名侍卫都是出自杜家大风堂,且曾得云轩亲身指导,武功都有独到之处,有几人,子清在杜府时,也是见过的,另有两人,曾与子清一起办差,非常投机。
杜百年看看云轩,再看看凌墨。
魏夫子面色惨白,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扯破,半面血迹。
魏夫子信赖宁王,这有宋,终有改朝换代的一日,当时,那些曾经侮.辱、踩踏过他魏夫子的人,必会到他坟前叩首赔罪。
“行刑!”传令官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