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贼子[第3页/共3页]
世人都说不上甚么表情,一向悬而未决的皇位之争在毫无前兆之下俄然有了近乎定局的成果,魏彬和护国公他们欢畅之余有些难以置信,郑王则只剩局势已去的有力与惊呆,靖江王一贯八面小巧,怔忡以后倒是很快规复了应有的沉痛之情,而作为殷曜准岳父的窦谨,面上却闪现出从未有过的颓废和哀伤。
就是说不管如何,这案子都毫无情面可讲的从严论处。
门内传来几声哀嚎,然后是尖叫,狂笑,谩骂,不过这些都与谢琬无关了。斗争赢到最后的也并不必然就是最早脱手的阿谁,“先动手为强”,说到底还是敌不过“作死”二字。即便掉过甚来,她是郑侧妃,在如许的局势下,也不会再去做这些无谓的事,因为,这个皇位她是必定争不到了。
“不!不!”
她睨了她一眼,使了个眼色给邢珠,退了出来。
谢琅让洪连珠带着平哥儿住到了安穆王府,便利在谢琬他们不在时稳定殷煦的情感。余氏因为自家孙子也要照顾,因此不知如何挑选,何氏传闻后却主动催着她到安穆王府来伴着谢琬共度难关,本身则带着孩子回娘家暂住。
太子捂着心口,死力忍耐着,看向窦谨,“窦爱卿,你的定见呢?”
乾清宫动乱了一整夜,颠末宫人们大半早晨的清理,宫内宫外已然被打扫洁净,殷曜的尸身被移走,而天子所下的那道谕旨,则摆在太子和百官面前。
基于殷昱作为与七先生互斗这么多年的夙敌,安穆王府无疑最有能够被乱党攻击。殷昱早想到了这点,因此将王府里外都设了埋伏,可谓堪比皇宫的阵容。
郑侧妃嚎啕大哭,爬过来扯她的衣裙:“他没有弑君!他没有弑君!你们是蓄意害死他!是蓄意的!”
“那里抓到的?”殷昱睨着他。
“王爷,方才在西宫门处捉到个寺人,是殷曜身边的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