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妻灭子[第1页/共2页]
没错,她明显已经死了,她记得她和枫叶、依依一起在夜市吃东西,然后依依和枫叶打闹着跑开,她不听枫叶的奉劝,追着她们而去,然后在大街上产生枪战,此中一方是依依,然后她被黑衣杀手挟制威胁依依,再然后,依依救出了她,却在觉得安然时,被黑衣杀手藏在她身上的炸弹炸飞了,然后她和依依便一起死了,再然后,仿佛是枫叶施法给她们续命,再然后,一阵雷电击中一人两魄,然后……
“本将军何时说要打死你了,等本将军将这孝子措置了,会让你渐渐病死的。”
“将军,求求你别打了,静儿也是你的孩子呀!你如何能如此狠心!”
“将军如何能只听那苏氏的片面之词,就妄顾统统给静儿科罪!静儿不过才五岁,如何能够推得动那苏氏!再说,苏氏身边跟着那么多的丫环婆子,都是死人吗!将军,静儿是被冤枉的!”
静梅脑筋一片混乱,想伸手探探身下与胸前,又想睁眼瞧瞧现在在何地,但是四指像水泥一样重,底子不能转动,连眼皮也掀不开一丝缝,蓦地间,混乱的脑袋闪过一丝光芒,她不是死了吗?
浑身刺痛四肢有力的静梅,只觉痛得要命的身材被暖和的度量紧搂抱,耳边那狠恶的辩论声让她头痛欲裂,特别是方才钻入耳中的儿子一词,让她垂垂清楚的心中突突了两下。
丰富的云层连缀着全部天空,像石头一样压了下来,让人感到沉重非常,全部天下覆盖在一片阴暗幽深当中。
妇人被打到皮开肉绽却仍然将静梅护在怀中,荏弱而固执得让民气酸的据理力图。
酷寒的隆冬,北风凌冽砭骨,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便变成一片阴沉沉的,仿佛是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严氏抱着静梅背对着上官将军,鲜血和着眼泪一起滴到紧闭双眼的静梅脸上。
将军冷哼一声,手中的皮鞭更加大力的抽打女子,目光中闪着精光,若不是怕落个杀妻的罪名,他恨不能立即将面前堵心的两人给处理了。
“再说,就算静儿有错也罪不至死,妾身也仍然是皇高低旨赐于将军的正妻,打死妾身,将军又如何向皇上交代。”
她但是女子,如何俄然之间变成了儿子,另有那甚么将军甚么的,是当代的称呼吧!
北风一吹,冷得静梅心颤,却滚烫了她心中的肝火,肝火越烧越旺,她猛的展开恨意浓浓的双眸,清澈如星斗中闪着火焰。
没错,就是娘亲。
小院中黄叶满地,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俊美的五官皱在一起,粉碎了美感,手中带血的长鞭不断的对着跪倒在地,紧紧护着怀中一样浑身鞭伤的小男孩的妇人抽去。
他当然晓得这个儿子是冤枉的,但是,他真正喜幸亏乎的嫡子已经出身,这个占着嫡宗子之位的儿子也该消逝了,另有一向占着正妻之位的严氏,理所当然的应当陪着他一起消逝。
大气澎湃的将军府一角,一处极其陈旧粗陋的小院落,败落不堪的木门跟着大风吱吱叫个不断,满院残破的落叶挡住了班驳的空中。
“这个孽障竟然敢把嫡母推倒在地,害得嫡母早产,差点害本将军的嫡子胎死腹中,打死他该死!”
每座府邸的大门上方,都挂着各不一样却一样不凡的牌匾,比如将军府,国公府……等等。
“静儿决不会做出那般事情,将军必然是曲解了。”